最新新闻:
当前位置:主页 > 京郊旅游 > 周边游

洞察中国投资十年起伏,这个「恐怖」的VC世界

发布时间:2017年04月14日 16:29:34   来源:网络整理

我是一个科幻爱好者,大家如果要做VC,我建议大家都读一下科幻。刘慈欣(《三体》作者)有一本书叫《带上她的眼睛》,这本短篇小说说的是,一个潜艇成员,在地心探测被困出不来,但他可以通过一种设备跟地面的人通过别人的眼睛来看到这个世界,也经常有人自愿用自己的眼睛让他看到这个世界。

6106a4f0ly1fb6x6wvsi3j20fe09u0u00.jpg

我觉得,很多经验尤其是投资方面的经验,很难通过授课获得。虽然我曾在沃顿商学院读过,但更多启发,都是在跟投资前辈面对面沟通时得到的。今天,我用自己在过去的十多年里,从创业者转变为投资人,所看到的这个行业的变迁,来让大家更好地感受这个行业。

做企业是要整天喝酒的

我在1994年进入职场,当时进入福建一家很小的创业公司——福建实达,在上世纪90年代曾经相当知名,1996年公司就在上海主板上市了,是16个大学生一起创建的一家民营高科技企业,主要是做金融行业的支付系统、清算系统。

大家可能知道,公司做了PC,但那是副业。公司的主业是,做金融行业的支付系统和清算系统。这家企业曾在中国信用卡支付方面,不管是机具、ATM,还是后台清算,大概占了50%的市场份额。

我是中国第一代硬件的POS机的设计者之一。在我们公司产品出来之前,都是进口以色列的产品,一台POS机卖三万块,我们的东西出来以后,一台4000块钱,公司还有超过50%的利润。我们做出了中国最早的信用卡共用系统、校园卡,第一个校园卡系统是我在四川大学做的,第一个支付共用系统是我在湖南做的。

2003年,我在上海做了一家支付类的创业企业,当时,这家公司是银联商务的第二大技术合作伙伴。

不论是后来在上市公司做投资并购,还是创业,在那个年代,做企业是要整天喝酒的,当然银行系统已经非常好了,但还是一周醉三次,我现在也很好奇我太太怎么能受得了,每周三天回去抱着马桶吐,居然嫁给这么恶心的一个人。

因为想换一种生活,觉得不想再靠跟人做关系赚钱了,当时就想,我要站着把钱挣了,不能天天跟人喝酒去挣钱了。当然现在又很头疼了,好像还是得关系,又得跪着去挣钱了,这是现在的一个问题。

当时,我把那家电子支付公司卖掉了,然后去沃顿商学院。在我34岁高龄的时候,跟25、26岁的学生坐在一起去读商学院。2007年,在我回国之前加入了KPCB,后来一起参与创建了KPCB中国基金。

认识到资本的力量

我对投资机构的认知,是从实达当时引进新股东开始的。当时经历过麦肯锡在中国做的第一个民营企业重组失败案——麦肯锡兵败实达,这个案例在国外大学都有用,这家公司也就从此这样了。

公司引进新股东,让我对资本的力量有了认识。之前,我们就觉得只要我生意做得好,产品做得好就可以。但新股东是想专门做房地产,就把我们作为一个提款机,不停地拿我们的股票去变现,或者借钱去投房地产。那个时代让我认识到,资本非常有力量,比企业家的力量大太多,它可以左右企业的生死。

另外一个例子也让我对资本就有了另一种认识。2003年,软银赛富要投银联商务时,曾经想过把我做的那家支付公司和银联商务并起来一起投。因为我有产品技术实力和服务体系。但我觉得,他们给我的估值太低,没有被并进去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去沃顿,最后选择这个方向的很重要的原因。

如今,回头来看中国VC实际上是从1995年开始有概念。我举过例子,发现新大陆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风险投资的创业行动——哥伦布拿了女王的钱去发现了新大陆,拿回好多船黄金,这是最成功的一个投资。但是后来别人又辩我说,其实最成功的风险投资是吕不韦,这也有它的道理。

中国VC(1995-2007):俱乐部式的投资

中国的风险投资大概是从1995、1996年开始,可能IDG算是鼻祖。

我认为,第一波风险投资机构在中国诞生是在2000年左右,一批硅谷基金开始对中国有兴趣。当时,一批在硅谷基金的华人,相对较基层的员工,愿意到中国来获得机会。当时,那些合伙人级别的人,基本不会考虑到中国来常驻,而投资经理要获得机会,要来试一试。

我们现在耳熟能详的一些美籍华裔的创投大佬,基本上都是在那个时代来中国的,那个时候他们投资的特点是什么?抱团取暖,俱乐部式的投资。

当时,基本上任何项目都很难判断,中国的创业者也很青涩,那个时候的创业者主要是海归。他们说服总部一次放一大笔钱的能力实际上也是比较弱的,因为信任还没有建立起来。

最新资讯